广水田里的稻子刚收完,村里几户人家把谷子摊在院外的晒场上。28℃的晴天把谷粒晒得发烫,风一吹,谷堆表面就翻起一层薄薄的金浪。李家的大哥拿着木耙一遍遍翻,说这种干天最好,34%的空气把水分抽得快,一天就能晒到位。旁边看着的叔伯接话,说这要是碰上连阴雨,谷子堆在屋里能捂出芽。
几个人蹲在晒场边聊天,话题绕着天气转。有人说今年秋收赶上了好天,比去年强太多。有人说28℃在十月算高了,往年这时候早晚都得穿外套。还有人担心,说天太干也不全是好事,地里墒情差,接下来种油菜得浇一遍水。李家大哥说,那也得先把谷子晒干入仓,剩下的事一样一样来。
收粮的贩子开着小货车进了村,喇叭里喊着收稻谷。晒场上的人围过去问价,贩子说今年的水分达标率高,价格比上周涨了两分。李家大哥抓了一把谷子递过去,贩子用牙咬了咬,说这谷晒得好,嘎嘣脆。旁边的人笑,说这就是这两天太阳的功劳,一粒一粒晒出来的钱。有人当场就喊着要装车,说趁太阳还毒,多晒两个钟头更好。
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的老爷子插了一句。他说他种了一辈子地,看天吃饭的道理没变过,太阳好的时候要多晒,天一变脸就得抢收。34%的干、28℃的热、东南风七公里,这三样凑齐了就是老天爷给的晒谷天。年轻人听着笑,说现在有烘干机了,可老爷子摆手,说机器烘出来的谷,卖不出这个价。
晒场边上,几家把辣椒和花生也摊了出来。红辣椒铺在竹席上,颜色一天比一天深,风吹过的时候翻起一层红浪。花生摊在另外一边,壳子干得发脆,一捏就裂。妇人们拿着竹扒翻动,说这种天晾干货最好,颜色漂亮,还不长虫。孩子们在晒场边跑来跑去,脚下扬起细碎的谷壳。
应山城区的街头,三轮车拉着一袋袋谷子往粮站去,车斗上的麻袋晒得发烫。粮站门口排着队,司机们摇下车窗聊天,说今年的谷子水分是这几年最理想的。28℃、34%、东南风,广水这一天最好的东西全摊在了太阳底下,晒场上的金浪、竹席上的红辣椒、粮站门口的长队,配上满街关于天气和收成的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