亳州的药材市场今天格外安静，安静里透着一层灰蒙蒙的烟霾。19℃的气温配着76%的湿度，风只有每小时9公里，霾压在头顶迟迟不肯走。市场上不少摊主戴起了口罩，一位姓马的摊主一边翻晒手里的白芍一边说，这种天最怕药材返潮，晒不干，颜色还容易发暗，翻两遍手上一层灰。
市场东头的仓库门口，几个工人正在把成麻袋的牡丹皮往里搬。他们说这两天不敢把药材摊在外头晒，湿度76%太高，晒大半天也干不透，反而白费工夫；可堆在库里也不省心，得时不时翻堆通风，不然容易发霉生虫。一位干了三十年的老药师蹲在地上看了半天成色，说亳州的药材讲究一个干爽，天不帮忙，全凭人盯着。
市场上流传的说法是，这种烟霾天最考验人心。急着出货的摊主把价格压低了些，宁可少赚也要清库存；有存货的则把货封进防潮袋，说等天晴了再卖。老药师临走前把手里那撮白芍凑近闻了闻，说这个天闻不出味道，等太阳出来再晾两天，药香才会正。他叮嘱旁边的年轻伙计，入夜记得把库房的窗关严，潮气一进来，一库货都得跟着遭罪。